标签云

收藏本站

优美句子经典语录、名言、句子、散文、日志、唯美图片

当前位置:句子首页 > 观后感 >

电影《空之境界 第三章 痛觉残留》观后感五篇

分享时间:07-11       内容类别:观后感      归档编辑:优美句子


残留的积累的是社会家庭强加的慢性痛 之《空之境界 第三章 痛觉残留》观后感

浅上藤乃是无痛症患者,长期遭到凌虐。在最后一次被施暴中被刀刺,爆发后杀人。只剩启泰一人逃脱。为追杀启泰,不断杀人,后演变成无差别杀人。

浅上藤乃从小有异能,能扭曲物体。父亲为抑制这一能力,剥夺了她的感觉。后藤乃患上阑尾炎。在一次被施暴的过程中,背部遭到重击,痛觉恢复,感受到疼痛。在最后一次被施暴中,对方想用刀刺自己,此时结合阑尾炎场景,突然感到疼痛,便报复了这一疼痛的带来者。

父亲剥夺了浅上藤乃的疼痛,但这本身是最大的伤害。剥夺疼痛本身就是一种疼痛,是一种慢性痛。藤乃看似没有疼痛,却一直受到异于常人,感受不到存活实感的折磨。这一慢性痛来自父亲、来自社会(邻居的排挤、启泰等对于异类的折磨等),但被剥夺痛觉的浅上藤乃却无法辨认疼痛的来源,只能认为是自己的错,只能不断伪装自己。最终,恢复了痛觉的藤乃有了报复的想法,但疼痛来源在哪里,她不知道,只能理解成想要刺她,并在之前对自己施暴的流氓群体。在复仇的过程中,她对父亲、社会长期的怨恨逐渐显露出来,于是滥杀无辜,于是摧毁父亲的、社会的桥。式最终杀死了其病痛,保全了她的性命。

干也是像正常人一样看待藤乃,和藤乃的母亲一样给她关怀的人。藤乃的慢性痛来自于被社会、被父亲遗弃。而母亲和干也却给了她关怀。藤乃甘愿受身体的疼痛,也渴望社会的温暖。如果说式杀死了藤乃身体的疼痛,那么干也则杀死她的精神疼痛。最终,藤乃被治愈了。说到底,长久的精神疼痛具现化为阑尾炎,要从肉体上摧毁藤乃,而式和干也分别用不同的方程拯救了女孩。

关于“疼痛不是用来忍耐的”,这是对藤乃倾向于把自己遭到的不幸归结于自己过失的回应。这是一种错误的认知。干也和式让她有痛就说出来,是帮助藤乃重建认知,是对她的关心,是在拯救她。


槽点有点多吧。。。 之《空之境界 第三章 痛觉残留》观后感

两仪式明明也杀了那么多人了,怎么还弄得像个正义的伙伴一样?浅上藤乃杀了七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普通的老司机一个个还把她当完全的受害者?你无痛症得阑尾炎不痛不死一痛就要命?男主又是保护流氓又是袒护杀人狂,两仪式对他说人都是自己杀的男主“没杀就是没杀,我看到的就是这样”。。。抱歉人格分裂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还有男主真的什么事都能插上一脚...


我们都是患有“无痛症”的幽灵吗? 之《空之境界 第三章 痛觉残留》观后感

空之境界中的“境界”其实是指所谓人类的“常识”与存在于这之外的“存在不适合者”之间的界限。但是这个境界是不明确的。明明是自己所界定的,可做出决定的却是外界。这样一来从最初就不存在着境界。世界的一切,不过是一个空虚的境界。所以分别异常与正常的壁垒并不存在于社会之中。
···作出壁垒来的无疑是我们自己。
人类只能存在于名为“常识”的法则之中,因为那样才最和睦。在常识之中生存,只要遵守常识这个绝对法则就能够互相交流。
简单来说,就是从众。在这个社会之中,为大多数人所认同的就是“常识”。小到一个家庭、一个班级、一个会社;大到一个国家、全社会、全人类···“存在不适合者”并非自身无法生存,只是作为“异常”不被允许生存而已。
忽然想到Fate/Zero里的那个关于“拯救”的命题。和那个很像,就是牺牲少数来换取多数的生命,为了300人能够的存活下去,毫不犹豫的杀死另外200人,做出这个选择几乎是不需要犹豫的。这确是常识的夸张化表现。

《痛觉残留》这章,一直在强调“活着的实感”这句话。通过两仪式与浅上藤乃这两个特殊的人来深入思考这个含义。以特殊来映射普通。那么我们活着的实感又是什么?对无痛症患者来说是“痛”;对杀人鬼来说是“杀人”;对建筑师来说是“盖房子”;那对医生来说就一定是“病人”?也许是护士呢。没有找到活着的实感的人们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不够确切,应该就像患有“无痛症”的患者一样和幽灵无异。
这章的主角就是一位无痛症患者。
在观看动画版时,一直有个很令我费解的问题。
为什么浅上藤乃能够容忍那群人对她这般凌辱?即便是“无痛症”、即便她再柔弱,也不该像这样毫无抵抗,甚至心理抵抗都没有表现出来。最终在原作里读到了答案,藤乃的独白:
「——心中的伤可以很快忘却。所以心中的伤微不足道。
但是肉体的伤,只要伤还存在就不会停止地痛下去。那是何等强烈,确切的生存的证明啊。
如果心就是闹的话,那就让我的脑受伤也好。
那样一来我就能够得到痛了。
正如我至今为止的每一天。
被同龄,甚至年幼的少年们凌辱的记忆,能够伤到我的话。
···我想起来了。
他们的笑声,还有恐怖的表情。
那不断被威胁,被逼迫,被凌辱的属于我的时间。
······但是我喜欢这种痛。因为对于没有活着的感觉的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能够让我知晓活着这一事实的东西了。因为只有这残留下来的痛觉,绝不是错觉。」
藤乃表明得很清楚,对于患有无痛症的她来说,痛觉便是活着的实感。宁愿被凌辱都想感觉到痛。
至于无痛症,可能多数人对它是没有什么实感的。
——「掌管感觉的是脊髓。痛觉有异常的情况,多半是脊髓发生了某种异常。
知道脊髓空洞症吗?
空洞症是感觉麻痹中最具代表性的症状。
感觉分为两种。
触感、痛感还有温度感之类能够经验到的表在感觉。
将肉体的行动、位置感之类向自身报告的深部感觉。
一般来说,在感觉麻痹的情形下这二者是同时发生的。完全没有感觉这种情形你能够理解吗?
即使去触碰也没有感觉,即使去品尝也没有味道这种情形吧?
那是拥有感觉的人想当然的意见。
即使没有感觉身体也是存在的,由于身体在动转所以才认为除了没有感觉这一点以外他们和我们并没有分别。然而这是错误的。所谓没有感觉,其实是什么都无法得到的。
什么都无法得到…?
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一样能够拿起东西,一样能够说话。所谓无痛症,不是仅仅没有触碰的实感吗?那又为什么说是什么都无法得到的呢。又不是没有身体。与缺少了一部分身体的人所受到的痛苦相比,想情况还不至于那么严重才是。
"…啊。"
终于发觉到了。
……没有,身体。
即使去触碰,也没有触碰到的感觉。只能通过视觉来确认自己触碰到了这个现实。这就如同读书一样。与那些虚构的故事有什么分别呢。
即使是行走,也只是身体在动而已。感觉不到地面的反动,只能认识到双足在移动。不,就连这种认识也只不过是用视觉确认后才能够去相信的稀薄认识吧。
没有感觉。也就是指没有身体。这样一来岂不是和幽灵无异。
对于他们来说,所有的现实只不过是视认到的东西。纵然触碰到了又与无法触碰有什么分别……!
"…这就是,无痛症。"」
这样看来,这还真是一种令人无奈的病症啊,明明拥有肉体,却像幽灵一样没有实感,仅是想象一下这种感觉,便不禁对藤乃心生怜悯。已经如此不幸的她,还遭受了那样的对待。以至于我和黑桐的感觉一样,对那些被她杀掉的人没什么感觉。

至于为什么藤乃这段残酷的经历,在小说中仅仅是用了“被凌辱”带过,而动画里却刻意做出细节。看到一许多说这里过于刻意,是为了服务某些人群而制作的评论。
我的观点恰好相反。因为动画不像小说,小说是用文字来叙述故事,这就是一个读者根据文字与文笔来补脑画面的过程。而动画不一样,它已经是成型的画面,必须以画面来带给人冲击。不过小说党觉得这里刻意倒也正常,毕竟先入为主。我先观看的动画后读小说,觉得各有魅力。动画化的目的就是增加这个作品的受众,对喜欢动画表现的人来说,这里的“刻意”无疑是非常成功的。不否定这些画面会使人产生性欲,但它更多是带来一种愤怒和悲痛。具象化发生在名为浅上藤乃的女人身上的残酷事实,将观众代入一并感受这种“痛楚”。

说到藤乃大开杀戒,这里也算是个疑问,动画在有限的画面里没能解释清楚。
由于被人拿刀威胁,受到了某种刺激,无痛症被暂时性地治愈,于是能够感觉到痛,也就知道了名为憎恨的感情。好容易到手的痛觉,却成为了复仇的导火线。
按理来说,幽灵一般的少女。在知道痛的时候,她该是何等喜悦啊。虽然连喜悦这个感情都未必知道。
因为对于浅上藤乃来说,所谓活着,就是指会感觉到痛这件事情。这样一来,她终于能够成为普通人,而不再是“存在不适合者”了。
自己的痛。
他人的痛。
把他(凑启太)逼迫到这个地步的自己。给予他这种伤痛的自己。
即是浅上藤乃的优越。
这才是活着。
这就是。不去伤害别人就无法获得生存喜悦的残酷的自己。
也就是说,已然明白痛感的浅上藤乃,通过将痛感给予他人来共感这种感觉。支配他人的人正是自己这样一个事实,才会让她产生存在的实感。
单方面去杀人,这才是浅上藤乃的代偿行为。
其实本人直到现在也没有发觉,这是杀人愉悦症。
我非常同情名为浅上藤乃的少女,出生即为“存在不适合者”的她不断遭到外界的排挤、欺凌,最后夺回痛觉被迫沦为“杀人鬼”的她,在面临死亡的时刻才强烈的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内心。
···想要,再活下去、再多说些话、能够思考,想要继续留在这里。自己所感到愉悦的东西的真正面目。这个事实,给予她的伤害比起任何事情都要深重。自己犯下的罪,自己所流过的血的意义现在终于明白了。其意义过于深重,就连去道歉也不可能。
其实她真的只是想说出那句话而已。至今为止一直被自己的固执所隐藏起来的,真正心意···年幼的自己所拥有的梦想,那在旁人看来极其微小的愿望。
“······痛。
好痛,真的非常的痛,我,痛得快要哭出来了…我可以哭吗?”
“傻瓜,觉得痛的话,说出来不就好了。”
其实这章的故事并不长,我却是看了很久。几度中断,并不是内容无法吸引我一口气看完,而是内心的情感几度被调动至极限,看不下去了,不忍心再看下去。
就像菊地秀行老师说的一样“尽管这些都只是小说题材中比较普遍的,但是奈须蘑菇就用自己的一双手,写出了一种让人深入血肉的痛楚,压迫着读者的心。”
身体的伤治好了就不会再痛了,而心里的伤却无法治愈,所以这种痛觉会残留下来。
我确实体会到了,这种切身的悲痛。

说出来不就好了 之《空之境界 第三章 痛觉残留》观后感

浅上藤乃的出现,把贯穿于空之境界整个系列的一条线索作了一次突出的展露。这条线索用作品中的话讲,是游走在境界边缘。那种游走,实际上类似于一种对感官剥夺后的生存状态。

把已经出现的三个围绕“境界”而出现的角色做一个整理,或许可以得到一些境界的特征。

雾绘的“境界”来自于身体的瘫痪。长时间卧床只能俯瞰窗外的风景,这迫使她做出“漂浮”和“飞行”的抉择。

藤乃的“境界”来自于无痛症,比起雾绘和式,这种剥夺更为彻底,以至于在橙子看来,后果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两仪式的“境界”来自于织的死,织的死带走了一部分记忆,几乎直接摧毁了式的生存意志。而伴随而来的能力觉醒,让式成为了连接“根源”的容器,也成了荒耶的目标。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俯瞰风景》和《痛觉残留》都是在对“境界”本身的所指做诠释,同时为《矛盾螺旋》做前奏。而《痛觉残留》不失为全系列中极其精彩的一章。浅上藤乃作为“境界”的实例,实在过于淋漓尽致。

确实,如果要给“空”找一个现实依据,没有比无痛症这种东西更形象和准确的实例了。身体上的无痛看上去是一种防御(抑制能力的外露),却导致了灵魂深处的伤害(浅上从小就掩藏自己的无痛,希望获得感觉,而且长时间被虐待)。这种伤害太久太深,只能由自己背负下去(如式所说,浅上也是有一般常识的人)。

事件的爆发,可以说就是浅上感官的复辟。一方面,精神的痛感发展成对攻击者的认同,最终产生杀人的愉悦(式看穿了她挂在脸上的笑容)。另一方面,身体的痛感成为了长期缺席的存在感材料,让她陷入对痛觉的沉溺,也就是痛觉残留的错觉(甚至把痛到哭出来看作是一种幸福)。这种感官的复辟走向极端,最终带来能力和千里眼的双重觉醒。

浅上和两仪同为境界边缘之人,身上带有很大的相似之处。区别在于浅上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境界(从杀人走向杀戮)。而式的身边,至少一直有黑桐的陪伴。即便如此,两仪也没有杀死浅上,其中原因,又牵涉到式的内心挣扎,而这又是系列的另一条线索,这条线索直到在《杀人考察(后)》里才最终变得明朗。

浅上用来填补空的材料是痛觉。而雾绘的材料是死。漂浮的存在被两仪式杀死所带来的强大感觉变成难以抵抗的诱惑,而另一重存在又没有勇气飞行,最终也只能向漂浮作出皈依。至于两仪,境界边缘的矛盾在《伽蓝之洞》里集中地爆发。式最终从对织的哀悼里(“织真的白死了吗?”,以及式的男性第一人称)获得生存意志。之后的章节,都可以看做式以自己的境界为中心的活动,这种活动里包含了巨大的勇气和意志,也是整个系列最扣人心弦之处。

空之境界的顺序虽然乱,但按这个逻辑,前三部的关系依然是明确的。从雾绘到浅上到两仪,是对境界诠释的层层递进。而到了《伽蓝之洞》,则是两仪式对于境界的挑战和突破。比起选择漂浮的雾绘和回归无痛症的浅上,两仪式选择了直面境界本身,能力也成为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资本。

对比起两仪式的行动(填补、寻找),浅上藤乃的悲剧在于,长期的无痛状态已经埋下了根深蒂固的退缩。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无痛觉已经变成了一直的习惯,以至于痛觉恢复之后仍然处于内在的封闭状态。这种强大的内在自转,是杀人快感的根源。

而对于浅上来说,救赎或许很简单。就像两仪和黑桐说的:

觉得痛的话,说出来不就好了。

脆弱也许并不是件坏事 之《空之境界 第三章 痛觉残留》观后感

《痛觉残留》在空境系列里应该算是发展、铺陈剧情的一章。相比《俯瞰风景》,《痛觉残留》显然在情节发展、对事件的描述上更进了一步,故事中隐藏在幕后的情节线已经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水面,其中已经出现了许多对主线起到关键性暗示的线索,因此此章跟主线的联系更为紧密,看到这里的读者已经察觉到故事已经开始渐渐成型发展。作为重要配角二号的浅上藤乃,和式之间的共同之处比起巫条雾绘也更加明显。另外,在这一章里,作者对于“杀人”这个概念的理解初露端倪。

《痛觉残留》的主题,乍一看自然是围绕痛觉,围绕藤乃口口声声在说的“生存的实感”。(值得一提的是,主角式车祸之后,所面临的就是生存实感的缺失。)然而对于藤乃来说生存的实感究竟指的是什么,是藤乃一直在追求的痛觉吗?是她体会到的杀戮的快感吗?更何况关于生存实感这个课题,其实《俯瞰风景》之中通过巫条雾绘的案例已经有了相当深刻的分析,尽管案例不尽相同,但是重复这个课题似乎也意义不大。仔细想来,也许作者奈须蘑菇不过是借用痛觉给我们举了个例子,她真正想说的,也远不止一个“生存的实感”这么简单。

《痛觉残留》这一章最基础的概念,应该是“常识与非常识”。

【第四频道与第八频道】

先举个例子。在式和藤乃第一次在夜里交锋的时候,藤乃问式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她们之后的对话如下:

式:“一直。差不多从你把那堆肉片诱出来时开始的。”
藤乃:“请不要用肉片这种说法。这是一个人。这是人的尸体。” (小说里多了一句:与心中所想的正相反,藤乃出言反驳道。)
式:“所以说啊,人是不会那样子死的。得不到像人样死法的人,已经称不上人。被强拉出境界之外的人,其存在意义也被完全剥夺。已经没法用常识来看待了吧,‘那个’还有你都是如此。”
藤乃:“不对,我是正常人,和你不一样。”

大家再倒回去仔细看式出现之前,被藤乃杀掉的那个受害者的反应。他先是很恐慌,后来看到自己的脚就这么被扭了起来,用的是几乎崩溃掉的语调说:“脚……扭起来了,”听这段的时候很明显地可以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可置信。此人的语气在我听来近乎疯癫,因为在短暂的一段时间内他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下子所有发生的事情脱离他的控制并且完全不在他可以理解的范围内。这就是式所说的,被“强拉出境界外”的意思。总之,这段的核心含义是,藤乃在所谓的“杀人”之时,并没有将对方作为“人”来看待。就是说,一个人之所以被称作“人”,最起码的一点是,拥有常识,并且被他方用常识来对待。——这大概是蘑菇笔下“境界”的含义。

关于作者究竟是怎么定义“常识”的,小说里倒是长篇大论了一段,动画里就完全没有出现。

小说开头有个老教授,在黑桐问他什么超能力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群的时候,用一个收视率最高的第八频道的类比,说明了常识的意义。
[大家都去看的节目,换句话说也就是常识。只能生存在常识之中的我们所拥有的频道是第八频道。

那就是最好的。二十世纪的常识,也即是收视率最好的法则就只有第八频道。因为我们只能生存在其中,所以那才是最和睦的。在常识之中生存,只要遵守常识这个绝对法则就能够互相交流。]

常识是作为我们和睦生存的不可违背的铁则存在的。在我理解中,常识大概就是现实世界啦。我们所有的科学理论,道德价值观,等等等等。大家共同遵循同样的法则而生存着。

而所谓超能力者,这些“这不科学”的人群,比如式和橙子,能做到的就是“换台”。就是说,他们既可以收听第八频道也可以收听第四频道。因为第四频道中并不存在的我们所知道的“常识”,所以能收听第四频道的人,在收听该频道的同时,因为能够理解那个频道,所以拥有了以常人眼光看来是“超能力”的某种能力。但这些超能力的人依旧能在现实世界中生存下去,那是因为他们同时收听第八频道的缘故。

如果有一种人,并不能收听大家都能收听的第八频道,从来只生存在第四频道中,那这种人算什么呢?小说里的回答直接就是:[那种人呢,在这世上被称为杀人鬼或狂人。也即是存在不适合者。

不适合这个社会的人有很多,不过对于那些人来说其存在本身已经就是不适合。他们不能够存在。不,其实是不被允许存在。]

这个概念显得可魔幻,而且“不允许被存在”似乎也显得太过夸张,总觉得是在月世界的超能力设定下才有的东西。可是我觉得,放在现实生活中,这个概念也是有想映射的东西的,大概是所谓的“随大流”吧。浅上藤乃的痛觉缺失放在现实生活背景下也许是非常极端的案例,但是从她的成长过程中的种种经历来看,也不难看出作者实际上想说的是什么。

【关于浅上藤乃的123】

从电影结尾橙子的解释我们知道,藤乃从出生就拥有能将用视力将物体扭曲的超能力。就是说,她从一出生就拥有两个频道。因为拥有超能力,所以被当地人当做怪物排斥。她的父亲为了封印她的超能力,封印了她的痛觉。就是说,失去了痛觉的藤乃也一并失去了这个超能力。

在她六岁之前,被当地人所排斥。所以她是作为怪物的存在出现的。

而之后失去痛觉的藤乃看上去变得非常坚强,因为她失去了最常见的那个哭泣的理由。我们但凡哭泣、撒娇、对爱自己的人示弱,难道不是因为感觉到痛吗?

因为她的这种不脆弱,不会撒娇,不会感觉到痛,她依然被周围的人视作异类。比如小混混凑启太的描述就是:“啊……奇怪啊……那个,就是奇怪。看起来就像是在演戏一样,不管做什么都慢半拍。被首领威胁连表情都不变,吃下药去也没有什么反应,即使被打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外表长得倒是不错,可是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感觉就像抱着一个人偶。”(人偶是空境很重要的一个意向,蘑菇不知道多少次把拿式和人偶类比了。从《俯瞰风景》里说干也是个会对人偶着迷的人就是)

凑启太又说起藤乃恢复痛觉那天晚上的事情:“那时藤乃似乎很痛似的连脸都歪了。我反而松了一口气。想着毕竟那家伙还会痛什么的。只有在那个晚上才觉得那家伙像是一个人,所以记得很清楚。”

失去痛觉,或者不会表现出脆弱的人,在别人眼里太过不真实,反而不像是个人。

又例如藤乃初中时候那段记忆。她不想让别人发现她感觉不到痛,因为这样大家就会把她当做那个不一样的人。她用什么方法来掩饰自己感觉不到痛呢?就是不告诉别人她受了伤。并没有拥有过什么真心好友的藤乃,一直以来掩盖自己的伤口都十分容易。例如她初中时候在运动会后扭伤了脚踝。后来还是她自己发现了,和她一起的几个女伴并没有质疑她的借口,说走就走。在人后,她一直对伤口毫不在意,因为她感受不到痛楚。可是那个时候黑桐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学长,一眼就看见了她其实一直裸露在外,但是却不被人注意到的伤,然后问她:“痛吗?”

藤乃回忆起她小时候一个人在家里和小熊布偶玩过家家的时候,玩具中混入真刀而不自知,因此切伤了手的事情。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看到了妈妈乍然心疼的眼神并且被抱在了怀里。妈妈安慰似地说:“伤好了就不会痛了。”

对于孤单地成长起来,独自一个人慢慢地学会掩盖伤口,把自己武装成一个坚强的、正常人的浅上藤乃,仅有的这两次温暖的回忆告诉她,疼痛是一件能使自己得到温暖的事情,说出自己很疼痛,不仅能让自己像个正常人,还能得到他人的关怀。

回过头看看电影开头,街上下着雨,藤乃蹲在街角捂着肚子。黑桐看见她跑过去,问:“肚子痛吗?”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不……”然后把头撇过去。
他又问:“肚子还在痛吗?”
她又是一个下意识地答,“不,”到后来才慢慢地说,“嗯,非常,非常的痛,”然后几乎是试探地小声问:“我痛得要哭出来了,我可以哭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如蒙大赦,然后还是低下头,几乎是欣喜地哭了。这就像孩子刚接触一样新事物一样的那种,好奇又激动的心情。她为这新的感觉而兴奋战栗,却又因为这感觉的陌生而无所适从,通过这十几年生活的常识,她觉得这时候应该需要哭。于是她问,战战兢兢地:“我可以哭吗?”

我想,在这之前,浅上藤乃有多久, 是完全没有哭过呢?

因为生理上感觉不到痛,又因为想要掩盖自己感觉不到痛的事实,所以面对伤害总是不露声色;久而久之她对伤害的概念都有些模糊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哭,也不知道可以放心地哭给谁听。所以在心灵上面对伤害的时候浅上藤乃的反应就是手足无措。她心里受了伤,但是她不管不顾,并不知道怎么去应对这个伤。橙子在电影里说过一句“尽管痊愈了但还是会痛的伤口吗?”半是暗示了某些表面上看不出来的伤痛,现实地说来也许就是精神上受到的各种伤害吧。

恰恰好在这时候,她的背上被人打了一闷棍,痛觉恢复了。同时恢复的还有她用瞳力扭曲事物的超能力。她几乎是立刻,疯狂地对痛觉上了瘾。当她疼痛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个正常人,她能对人说:“很痛,我很痛”她几乎是撒娇般地不停地在人说,在对这个世界说,我能感觉到痛了,我也是个正常人了,其实是在等待着她意识中说痛就会随之而来的,他人的某些关怀。

所以浅上藤乃的例子大概是在这个魔法世界中比较特殊的例子,但是细细想一想她的心理其实跟我们现实中的某些心情几乎完全相同。关于她的故事,我觉得作者想说的,可能是,有时候脆弱没有什么不好,我们的伤痛需要发泄的出口。

【真正拯救藤乃的人】

下面是对眼镜同学的花痴NC时间!(喂

藤乃的痛觉并不是一下子就全部觉醒的,她的痛觉持续在断断续续的状态。就是说,在拧掉那群混混的手脚之后,藤乃的意识一直不停地在第四频道和第八频道间切换,而她本人并不能控制。大多数时候她还是第八频道。式第一次在夜里和藤乃交锋的时候陡然失望,就是因为藤乃突然一下子又失去了痛觉。

一开始她为了自卫,杀掉了凌辱自己的几个小混混。(橙子说:不杀他们的话她自己就会被杀掉,不是身体而是心。就是说这时候藤乃心里的伤痛如果不处理的话,迟早会让她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和热情。)后来她对痛觉上了瘾,就开始跟随自己的杀人冲动,开始杀戮。

橙子在办公室里分析藤乃的时候说,“因为得到感觉而杀人吗,跟式恰好相反呢”。意指就是藤乃是因为超能力和痛觉联系在一起,她的杀人冲动伴随痛觉的恢复而来,使她沉迷于杀人;而式是因为失去了所有的感觉,所以才有杀人冲动。

后来藤乃的痛觉完全恢复了以后,她的杀戮冲动已经很成型了。她已经完全地沉浸在她的第四频道中,她满心以为这是正常的,满心以为她依旧拥有过去那个努力学习的乖乖女的道德价值观,摆出受害者的姿态,认为自己是杀人是出于无奈,而不愿意承认处于第四频道的她,内心其实在杀戮中获得了至高的快感。在她和式的交锋中,她不停地说着:“这是个多么乱来的人啊,”、“她的手明明都毁了,为什么还不停下来”、“你果然精神不正常呢”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并不是第四频道的、从杀戮中获得快感的浅上藤乃能说出来的,而是第八频道,那个温和乖顺的女中学生说出来的。已经处在第四频道的藤乃,不停地认为自己应该还是个正常人,不停地说服自己自己做出这些可怕的举动都是情势所逼,是因为他人“乱来”,因为他人“不停下来”,因为他人“精神不正常”(而不是自己不正常)而一直在逃避内心真正的冲动,所以这段时间的她显得特别特别的……虚伪疯狂。这并不是她想要虚伪,她这么做只是因为她太想做一个正常人了,但是重获痛觉之后,时态的发展却离她所期望的越来越远,到了她自己也不能控制,只能自欺欺人,盲目地跟随自己的杀戮冲动。

式一定要跟藤乃一战,是因为她不能接受藤乃无差别的杀戮。对于式来说,她“无意识地意识到死是多重要的事”,因此而非常厌恶浅上藤乃这种视人命如草芥,仅为了满足自己的基于痛觉之上的杀人冲动而杀人的举动。藤乃对杀人上瘾,因此为了这种瘾就跑去杀人,这是对他人生命的不尊重;而对于式来说,虽然她有杀人冲动,但是杀人这种行为之所以能被称为杀人,必须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死者得到了尊重,作为一个人被杀掉了。至于到底怎么样才能算作为一个人被杀掉,我想答案应该在两篇《杀人考察》之中。

再回过头来看藤乃。藤乃的成长是很孤单的。一路上为了掩饰无痛症而把自己伪装得太过坚强,“连唯一能给予她保护的父亲都视她为异类,期望着她死(橙子语)”,身体受到凌辱,心灵受到了伤害,也并不知找谁倾诉。橙子说完上面那句话以后,直接盖棺定论地说:“所以她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没救了”,意思就是这个人连亲情都不能仰仗,因此在陷入这种杀戮冲动之中后已经没有什么能把她重新拉出来了。那时候黑桐狠狠地捶了一下车门。

但是,藤乃活下来了。

她的瞳力被式看穿以后陷入了本能的恐惧,在最后关头开了一个小挂。在一切坍塌之后,她想到的依然是活下去。跟巫条雾绘很不一样的是,即使受到种种忽视和冷遇,她还是想活下去。最后她倒在地上吐血,心里想的,居然是“我还不想死 想再多活一些(好痛) 想再多说一些(好痛) 想再多想一些(好痛) 想在这个世界多停留一些(想再多痛一些)”

她在最后想到的,大概还是那两次黑桐所给予她的温暖。与其说她喜欢黑桐本人,不如说她依然对那种温暖心存向往,她希望有个人能完全地包容脆弱的自己,能有个人让自己不停地、撒娇式地说“好痛,好痛”,并且温柔地帮她包扎伤口。藤乃的心灵依旧在向往着正确的光源。对于浅上藤乃来说,痛并不仅仅代表了“活着”这个概念,而更代表了自己在脆弱受伤之时被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那样温柔对待。

所以最后把她从癫狂的第四频道救回来的,其实是那两次黑桐给予她的温暖。她恢复成了无痛症,而式只能“杀掉了她体内的病。”(所以其实式可以去当外科医生一刀切盲肠什么的?orz)

结尾,用本章神句来:很痛吗?痛的话,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

欲念之苦 之《空之境界 第三章 痛觉残留》观后感

   佛祖释迦牟尼说人有八苦,分别是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生、老、病、死,是自然生理上的痛苦;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和求不得,是精神上的痛苦。怨憎会,就是和怨恨、憎恶的人或事物在一起,无法摆脱,是一种痛苦;爱别离,和自己亲爱的人分离,是一种痛苦;五阴炽盛苦。五阴即色受想行识。‘炽’,火热也。盛,众多也。阴,障蔽也。是说这五种法能障蔽吾人本具妙觉真心,使之不得显现。求不得,想得到的东西却总是得不到,又是一种痛苦。
 
  生,求不得不生(不生非死);老,求不得青春;病,求不得健康;死,求不得永生;爱别离,求不得团聚;怨憎会,求不得解脱;五蕴炽盛,求不得清明。求,就是欲。求不得,便是苦恼。

 生老病死世人皆无可避免,只是这“求不得”之苦,应是可以凭主观意志免除的。原本渴求的东西,却远远的只可观,而不能走近,甚至观而不得,只可放在心底。欲罢不能,欲求不得,痛苦至极。

 “所谓没有感觉,就是什么也得不到。没有了痛,说的粗俗,就是没有身体,连活着的感觉都没有了...”

  原来痛,那样尖锐的一种知觉,却可以感受这个世界。痛不了,对于你来说,就是没有得到之物,就是欲望之所在。所以即使是痛,也要追逐,也极度贪恋。

  人如此的贪恋知觉,味觉,嗅觉——任何感觉,都源于欲望,欲望也靠其得到满足。如此循环,无止境矣。

 “万物皆有破绽,人类自不必说,就连大气,思想,时间都有。”人追求感知一切,然而知觉一物,则又被一物所蒙蔽。得不到的追逐,得到的唯恐失去,在这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轮回往复中,产生所有的希望与坠落,迷恋与毁灭,极度的爱与恨,幸福与痛苦。

  灭除不同知觉,灭除分别心,灭除执念,灭除欲望...万物本是一体,没有丝毫分别,都为空。而万物皆空,也仍留一空在,再至圆明之境,则空亦为空。一切概念知觉都不存在了,无所知,无所不知。

  只是人的知觉难以消除,欲念更是根植于本性之中。

【PS:这集无比像<妖精的旋律>啊我去!!!!!】

【片尾曲】

在寂静中行走
前往未曾见过的爱之景色
我愿相信这份痛楚
越过黑夜

你触碰到的胸口有一道温柔的伤
强忍的泪珠滴落到那红斑上
冰冷的肌肤终于心花怒放
我在这里 为幸福歌唱

梦也将结束
在星辰消失之际
请你紧紧抱住我 让我有活着的感觉

在寂静中诞生
对温暖还一无所知
一心只想得到生命
越过黑夜

令我怀念的夏日细雨
目送我离去
互相信任的起源
我能流着泪抵达

无论快乐与悲伤
我都想留下深深的印记
在你以及你身边的
幸福的痕迹上
在星辰消失之际
初次见到的光芒之中

用你的眼神 你的吻
给我留下恋爱的痕迹
我想为生命的重量而流一次泪

在寂静中行走
前往未曾见过的远方黎明
一心只想实现愿望
越过黑夜

    上一篇:电影《希望的另一面》观后感五篇

    下一篇: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