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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苏捷斯卡战役》观后感五篇

分享时间:05-27       内容类别:观后感      归档编辑:优美句子


全部真枪实弹的拍摄 之《苏捷斯卡战役》观后感

原来伯顿为了演《苏捷斯卡战役》更像铁托,向铁托询问了他当时的体重,然后减了肥,从他的正常体重163斤减到148斤,难怪当时他在日记里写“照片里的我很憔悴,可能是因为我太瘦了。”

博扎奇说伯顿在这部戏的筹拍期间和拍摄前期都非常考据,搜集了大量资料,天天都研究当时的情况。还特意自学了塞尔维亚语,让自己尽可能接近当年的铁托,还原他。

这诸多的努力,直到伯顿在一次飞机轰炸时差点受伤时戛然而止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这是真实的轰炸,所有的炮弹子弹都是真实的,铁托却没有告诉他。

他之前以为是假的,所以没有刻意躲避。全凭运气好,才没有被击中。而群众演员已经被炸死了好几个了。

伯顿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从此以后就是例行公事,不再认真了。

用真实的弹药,可能是为了更逼真。独裁者就是这样的,草菅人命。但是伯顿是个非常专业的演员,你就算告诉了他这是真的要小心,他也有办法演得很真。又不是胆小鬼,说了实弹就吓得不敢演,或者演不好了。

总之这件事铁托做得不厚道,伯顿是很宽容的人,才在知道之后假装不知道的。

有时候想想伯顿为什么总是不开心,因为他不能当场发作那些让他生气的人。铁托的这次,他没有跑去追究吵架,只能闷在心里,这种事换谁都要气个半死。待人太好的人,总难免要默默忍受委屈和愤懑的。 这是杂志封面上扮演铁托时的伯顿,罕见地流着泪


“亲爱的,如果我走了,不要说……” 之《苏捷斯卡战役》观后感

71年,伯顿在南斯拉夫拍摄《苏捷斯卡战役》,他总是郁郁不乐,9月7日的日记的末尾写道,“……我在等着午餐和工作,还有晚上和我可爱的伊丽莎白相聚,这个生活并不坏,不像前一天早上,我在想如果我自杀了,会对喜欢我的人造成什么影响。”

13日,他的自杀倾向突然被遏止了,而且是最彻底的遏止。

“傍晚,我和我深爱的妻子坐在船尾的甲板上,她获得了更大的爱。我的脑子里不停地转来转去,确保她一直在我身边。为什么我会对她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爱与崇拜,并对此万分肯定呢?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对她那么坏了。

我会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今天下午,有那么大约三分钟的时间,我以为我会在瞬间死亡。

我来不及告诉她,我是有多么的爱她;来不及向她道歉,我违背了婚礼誓言,不能再永远地照顾她;来不及告诉她,我还有几百万件事情要对她说;来不及向她展示,我作为丈夫和情人的全部潜力。

……

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我们回到了直升机里。

我在驾驶座后面靠左的一边坐了下来,而翻译维斯娜坐在我旁边,布鲁克坐在她的另一边,罗恩和詹尼坐在后排,就这样起飞了。

前方出现了一个低矮的云层,我们马上就爬升上去了。像以前一样,我们在险恶的山峰间左右穿行。

突然间,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我们被完全迷失了方向。直升机的舱外什么也看不见,完全陷入一片巨大的白雾之中。

祸不单行,云雾里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在暴雨的猛烈冲刷下猛地向后一挥,就像疯了似的蟋蟀一样拼命地抖动着它们的腿,完全失控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副驾驶发疯似地想把自己变成一个人工除雾器。

我们在这样的状态下飞了大约半分钟,虽然这半分钟足有半个小时那么漫长。当我们以45度角的飞行轨迹到达一个顶点时,飞行员,上帝保佑他惊人的反应能力,他把直升机猛然转到右边,惊险避开的那片岩石突然露出了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孔。

几秒钟后,副驾驶猛拍了一下飞行员的手臂,他又把飞机转向了左边。我不知道那一刻我们距离山峰上的陡峭岩石有多近,但绝不会超过六英尺。

然而在这样的浓雾之中,无论距离有多近,我们都无法看到两个山峰。除了吉阿尼和我——当然还有飞行员——我们还在一起努力。

我转头看见罗恩蜷成一团,遮住脑袋,捂着耳朵,双膝跪在地上,这是等待飞机坠毁的经典姿势。

我一直紧紧盯着飞机的侧面,准备随时警告飞行员,如果我们这边出现什么情况的话。飞行员正紧盯着前方,副驾驶还在用手摩挲着侧窗,准备随时警告飞行员即将出现的险情。

吉阿尼只是盯着罗恩半跪的姿势,茫然呆滞。除了我用近乎于被扼住咽喉的声音骂着“该死”,没有人发出声音,至少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一片死寂。我们继续盲飞了整整一个世纪(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两分钟,谁知道呢?)然后,飞机的飞行高度开始迅速降低。

虽然我不敢把眼睛从窗口移开去看高度计,但我能感觉到,我以为飞行员疯了。

后来我发现了他的理由和正确之处。我们跌跌撞撞地下降着,突然间,那条弯弯曲曲的山路在我的俯瞰中出现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道路,这是修路师艺术的杰作,是古罗马人留下一个遗迹。我无法想象我曾说过,这条道路真是他妈的噩梦,是一座破房子的加长版,还是一座被战火摧毁的破房子。我现在很乐意向它每一寸可爱的土地道歉。

飞行员说,可以预见,如果他试着去云层之上,肯定是自杀行为,因为想要快速上升,他必须不断绕圈。

事实上我们都知道,这些峥嵘耸立的山峰奇险无比,我们也不会知道云层具体有多高。但是,他相当肯定,云层的底部总不至于覆盖到山谷的河床。这场噩梦,几乎成为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瞥,在两三分钟的时间里,我们的一生画面都被快速地撕裂成了记忆的碎片。

让我震惊的是,在即将到来的灾难时刻,大脑里的活动也达到了惊人的水平。

‘相信我,先生,’约翰逊大夫说,‘当一个人知道明天早上他就要被绞死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会非常集中。’

有一个炽烈的精神意象似乎贯穿了整个危机时刻。

那是伊丽莎白躺在游艇上的床上,书打开的那一页,是扉页和出版商的导语,书放在她右手边的床上,她已经不看了。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一件睡袍,还有一件蓝色的外套,今天早上我跟她说再见的时候,她可能穿了这件衣服。(我刚刚问过她,她回答是)她屈起一条腿,另一条腿伸直了。

我看着她,用脑海里的语言,我一次又一次地告诉她,我爱她,我爱她。濒临死亡之时,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句亚伦刘易斯的话:‘亲爱的,如果我走了,不要说……’

其余的我都记不起来了,那本书我看完已经大约25年了。危机一结束,我立刻想起了这首诗的全部内容。

‘若我离开,亲爱的,不要说,已把我忘怀。你会一直一直,在我永恒的睡梦之中,为我歌唱。’

头脑是一种非凡的工具。如果我写下所有我在那两三分钟时间里头脑里所转过的一切,那将是一百万字。

在我19岁到20岁之间,曾经发生过类似的小灾难(他在英国皇家空军担任领航员期间),但那时我还没有学会如何去爱,如何去痴迷地爱。在明早之前,我必须再读一遍《尤利西斯》。”

显然,这就是他将拍摄此片的100万美元片酬,这笔几乎用命换来的钱,给泰勒买了那颗泰姬陵钻石的原因了。

他愿意为她继续活在这个他早已厌倦了的世界,继续他已经绝望多年的生活。


铁托的100万美元真是不好赚 之《苏捷斯卡战役》观后感

原来伯顿为了赚铁托的那100万美元,差点把命搭在巴尔干半岛的崇山峻岭里了,而且还是一连两次。

71年9月,在拍完《奇男奇女奇情》之后,伯顿没有新的工作,这时候养家糊口的重任完全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膀上了。

泰勒自从67年《驯悍记》之后到目前为止一直在走下坡路,已经没有人愿意给她新的工作了。

此时伯顿需要养着一架喷气式私人飞机,一艘有九名船员和四名保镖的大型游艇,三十几名工作人员,以及他在威尔士那一大家子的四十几口人。

比起挥金如土的60年代,伯顿第一次感受到了财政方面的压力。当泰勒要求他买一架价值350万美元的,世界上最昂贵的私人飞机时,他破天荒地对她说了一个“不”字,因为“我们已经是一对过气明星了,以后没有人再会出100万请我们拍戏了。”

而从70年开始的好莱坞大环境差到了极点,所有制片商都在节衣缩食,伯顿遭遇了一个刚刚开始,却不知道会在多少年后才彻底结束的电影业寒冬。

在这种情况下,他明知道《苏捷斯卡战役》的剧本很糟糕,但迫于生计,他不得不向钱低头。他乘坐私人飞机抵达贝尔格莱德,他的卡利兹玛号游艇将他的三十几名随行人员送到了港口城市察夫塔特,然后被铁托派人接到贝尔格莱德最好的酒店里。他和泰勒则住在铁托的豪华宫殿里。

按照玛格丽特公主的说法,“和铁托的宫殿比起来,白金汉宫完全就是普通中产阶级的房子罢了。”

然而拍摄环境是相当艰苦的,每天都要乘坐军用直升机穿过层峦起伏的多重山脉,到群山深处去拍摄。因为太危险,他拒绝一向对他寸步不离的泰勒的陪伴,每天都是独自一人去片场的。

在某一天清晨,泰勒送他上直升机时,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她后来回忆说,“突然,好像一个奇怪的东西过来了,在直升机边上对理查德说,‘伙计们,离开那里!理查德,离开那里,出去!’”

伯顿当然没有看到这个“东西”,但泰勒清楚地听清了这个警告,她立即叫伯顿从直升机里出来,换乘另一架直升机去片场。

果不其然,这架直升机在当天坠毁在山里了,机上人员全部遇难了。但是,死神似乎不打算就此收手,又一个灾难又找上了他。

不久之后,结束了一整天的拍摄之后,他和布鲁克,英国制片人罗恩伯克利,导演吉阿尼博扎奇,以及一名叫维森的女翻译乘坐直升机返回途中,再一次与死神迎头相遇。

布鲁克在多年后回忆起这件事仍然是心有余悸,丝丝毫毫都记得分明。

“当时天气恶劣,云层很低,飞行员的视线被阻挡了,他几乎看不见云雾之外的任何情况。里奇、我、维森三人坐在飞行员的后面,罗恩和吉阿尼则坐在我们的后面。

飞机在两侧的高山之间穿行,这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巨大的云,我们完全身处于无边无际的白色团雾之中,除了云什么都看不到,这感觉太可怕了。

更糟糕的是,在云里穿行时,又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那雨非常大,完全是一股洪流,飞机颠簸得很厉害。

这时候,飞行员突然凭借直觉意识到,我们正朝着一座山峰直直地飞去。他是一个很有经验的飞行员,连忙操纵着飞机及时右转,让我们在最后时刻错过了山顶。

刚刚避开了那个山头,我们就猛然发现另一座山迎面而来,距离我们非常近,几乎是避无可避,马上就要撞上了。他又迅速让飞机左转,在最后一刻躲开山峰,机身堪堪擦过岩面。

飞机副驾驶一直在紧紧地盯着外面的情况,我们坐在后面根本看不清楚具体情况。

到了这时候我已经不敢再看,紧紧地闭上眼睛。而我身后的罗恩吓得从座位上跌了下来,紧紧地蜷缩在座位之间的地板上,把自己团成了一团。

我听到身边的理查德在低声念着,‘天啊,天啊。’(这段必须放原文,不然不足以体现伯顿当时的惊恐,伯顿说的是Holy shit,Holy shit)

突然间,我们开始疾速下降,就像突然失重了一样。我以为我们完了,飞机正在坠落。

直到我睁眼,这才发现原来并不是坠落,而是飞行员正驾驶飞机快速下降,以便辨认方向,避开山峰。

最终,我看到一条山路出现在了飞机下方,一场即将发生的悲剧就这样被避免了。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因为眼前出现了一条道路而如此高兴。”不得不说,这100万实在太难赚了,虽然不是血汗钱,却可以说是卖命钱了。一大群人全部都指着伯顿一个人养活,一个人给他们付薪酬,伯顿身上的担子该有多重呢?

赚钱如此不易,他却仍然没有降低他的花销水准,在几个月后,泰勒过40岁生日时,伯顿把这100万美元换成了泰姬陵钻石,把它挂在了泰勒的脖子上。

他在新闻发布会上对记者说,“我爱伊丽莎白。我本想把整座泰姬陵买下来送给她,只是运费太贵了。”

这颗钻石相当具有历史价值。它原本属于17世纪时莫卧尔帝国的统治者沙阿贾汉吉尔,上面刻着他妻子的名字,“努尔贾汉”。

贾汉吉尔把吊坠传给了儿子沙阿贾汉,后者正是泰姬陵的建造者。他将它赠送给爱妻泰姬玛哈尔,这是两人的爱情象征。图一为伯顿在《苏捷斯卡战役》片场与铁托夫妇

图二为伯顿夫妇与铁托

图三为泰姬陵钻石

图四图五为72年2月,泰勒的生日宴上,伯顿夫妇与格蕾丝凯利在一起我注意到图五里的伯顿可以说是腿很长了,他的上下身比例其实很好


未老先衰的伯顿和泰勒 之《苏捷斯卡战役》观后感

1972年是伯顿开始抽风的一年,他拍了三部电影,两部是在社会主义国家拍摄的,《苏捷斯卡战役》在南斯拉夫,《蓝胡子》在匈牙利。而在巴黎拍摄的《刺杀托洛茨基》也是讲共产主义领袖的。

也不知道他这一年抽的什么风,专门跑去演这类冷战时期和英美敌对的社会主义阵营的题材和人物,可能是想感受一下敌对阵营的氛围。然而他又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主义享乐者,哪里能适应得了这种和他从小到大一直生活着的西方完全不一样的环境呢。

这一年也是伯顿开始自我摧残的一年。三月份在布达佩斯,他给泰勒花了100万美元办了个超级奢侈的生日趴,送了包括泰姬陵钻石在内的几样总价高达两三百万的珠宝,以弥补夫妻之间开始出现的裂痕。

可惜没过几天,伯顿就接到了哥哥的死讯——三年前他不听泰勒的叮嘱,偷偷地和大哥艾法在瑞士的酒吧里喝酒,俩人都喝高了,艾法独自一人先回家。天黑了看不清路,在开门时不小心跌倒,摔断了脖子,因此瘫痪在床。尽管一直精心照料,可现在还是死了,这让他自责内疚到了完全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步。

当时他正在匈牙利拍摄《蓝胡子》,等奔丧回来之后开始了自杀性地酗酒。导演说,他甚至喝到路也走不动,一大早要保镖和经纪人一人一边架着他来片场拍戏的地步。

更可怕的是他的容貌衰败之快,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导演说他一周比一周地见老,以至于在镜头里前后差了好几岁的样子,他们不得不用大量的技术手段来补救,力求前后一致。

到了夏天时,伯顿带着泰勒来到南斯拉夫拍摄《苏捷斯卡战役》,饰演铁托时,已经老成了这个视频里的样子,这张脸真是被酒精摧残得触目惊心。

伯顿饰演的铁托

铁托是因为看了他在68年演的《血染雪山堡》,很喜欢他饰演的英雄人物形象,所以特意请他来饰演自己的。

当时这是南斯拉夫筹拍的一部大片,很多人都认为应该由南斯拉夫的国宝级演员日沃伊诺维奇演铁托元帅。然而铁托本人却认为日沃伊诺维奇在《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里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如果让他来演,那就不是铁托,而是瓦尔特了,于是只让他在这部电影里演了个配角。

日沃伊诺维奇对此非常不满,也因此迁怒于伯顿。在91年来中国宣传南斯拉夫电影时,他接受记者的采访,表示他对伯顿的演技没什么看法也没什么印象,就是总是看西方报纸说伯顿酗酒,而就他所见伯顿确实挺爱喝酒的。

又说这个角色不应该由伯顿演,伯顿的外形和气质都根本不像铁托,当时是为了争取欧美市场才请了个好莱坞演员来演的。

在拍摄期间伯顿总是郁郁寡欢,每天都要坐着军用直升机飞到深山里拍摄,语言不通,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为了排解拍戏的苦闷,他每天在简陋的帐篷里拼命地吸烟,喝廉价的雀巢速溶咖啡,还因为是否要收养拍戏所用的一条德国牧羊犬和泰勒的女儿丽莎闹了矛盾。

这期间出了一件令人后怕不已的事情——泰勒每天早上目送他乘坐直升机去拍戏,这一天突然产生了不祥的预感,她强烈要求伯顿换乘另一架飞机,伯顿起初不愿意,但在她的再三要求下不得不更换了。结果原本他每天乘坐的那一架直升机果然在当天飞往摄制地点的途中撞山坠毁了。

所有人都心有余悸,不得不说泰勒惊人的直觉和预感救了伯顿一命,否则他就是第二个托德了。

这个花絮里有意思的是三点,一个是伯顿脸上的麻坑,相对少一点的左脸在镜头下仍然是坑坑洼洼,满目疮痍。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的脸被拍得像月球上的环形火山”,这坑多的连粉都挂不住了,化妆师也真是无奈。我觉得他很需要贝玲妃的猪油膏和反孔精英来填充这些麻坑。

第二点就是他容貌残败不复英俊之后,唯一还没有变的那双眼睛。即使是这么糟糕的画质这么幽暗的光线,也能看到这双剔透明艳的眼睛在闪光。他的眼睛再一次随着衣帽的颜色而变色,看起来和他头上的船形帽一样呈现为浅青灰的颜色,非常的协调。

他的眸色变化最明显的是《安妮的一千日》,戴什么颜色的帽子,眼睛就跟着变成什么色,很有意思,建议看看。

第三点是泰勒的头发。她原本标志性的乌黑得发亮的头发现在已经变得灰白了,再结合大半年前拍《牛奶树下》时的照片,那时候就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白发。不得不说酒精催人老,她这一年才40岁,而伯顿也是40岁开始两鬓斑白的。

这对夫妻在二三十岁的时候都拥有令人艳慕惊叹的容颜,老天赏饭吃的资本,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然而他们却从来不珍惜,从来不知道不好好爱护,整天肆意挥霍着他们的健康和金钱,在酒精和药物成瘾中醉生梦死,浑浑噩噩到了几乎痴呆麻木的地步。几年下来就把原本的美貌糟蹋成了这样,让他们看起来远远大过他们的实际年龄,实在让人痛心。

伯顿夫妇和铁托夫妇

几点感想 之《苏捷斯卡战役》观后感

为了赶走侵略者,南斯拉夫人民牺牲了170多万英雄儿女,独立、自由是多么的珍贵与来之不易。
同样是总是对抗异常强大的敌人,铁托及统帅部绝不丢下一名伤员的决定是多么的艰难,中国土地革命时期也总是面对以弱对强的局面,经常采取的办法是丢车保帅,当然,这也是异常艰难的决定。中国土地革命时期,如果共军被包围,通常都是:小股部队吸引敌人注意力,主力部队从另外方向突围。
南斯拉夫的“日、伪、国、共”同样存在,我在另一部南斯拉夫影评中也写过,国军-切特尼克,伪军-乌斯塔希,共军-铁托率领的南斯拉夫人民解放军,当然后来不少”国军“也当了”南奸“。比较复杂,各种政治力量较力,不过,最终共军赢得了胜利!
穆斯林的老妈妈,担心儿子,跟着部队转移,最后看着儿子牺牲,多么令人心碎,可见不同信仰的人是可以团结在同一面旗帜下的。可惜啊,南斯拉夫一分为七。同一个足球队、篮球队的兄弟反目成仇。克罗地亚亲德,还真有传统。悲剧。
一个老父亲失去了所有4个儿子。好绝望。首长是好心,本来说不定可以活下来。
片子时代久远,黑白的片子,效果已经很差了。国内译制,这一点挺好的。

历史上的“苏捷斯卡战役” 之《苏捷斯卡战役》观后感

      1943年初,南斯拉夫人民军主力刚刚粉碎了纳粹的第四次围剿,尽管丢失了位于波斯尼亚的根据地和游击队的“首府”比哈奇,但是人民军主力转移至黑山,对德军和意大利军重要的交通路线形成了极大的威胁。为此,德军东南战线指挥官莱特将军于5月6日下达了对南斯拉夫人民军第五次围剿的命令。
       德军负责波斯尼亚和黑山清剿战斗的指挥官吕斯特将军得到了他在上次围剿中想得到的部队,现在他不但有刚在法国完成集训的精锐党卫队第一山地师、党卫队“欧根亲王”第七步兵师,还有经历过欧洲战场硝烟的德国正规军的第118阻击步兵师、第369阻击步兵师和104阻击步兵师,他还被授权可以指挥驻扎在科索沃和阿尔巴尼亚的意大利威尼斯师、费拉拉师和陶里嫩塞师,亲纳粹的保加利亚也派出了2个团进入黑山,另外还有15000名纳粹扶植下的帕韦里奇分子配合作战;从德国本土还特意调来德军总参谋部直属的特种作战部队——勃兰登堡团。总兵力达到130000人,这还不包括南斯拉夫游击队没有的空军。
       德军以秘密方式集结,就连他们的盟友意大利人也是在战役即将开始的时候才得到通知。这对南斯拉夫人民军最高统帅部来说同样也是一个意外,铁托在指挥部队四处出击的空暇时间忙于准备接见一个从北非来的一个英国军事使团,为了消除莫斯科的疑惑和真诚希望能得到共产国际的支援,他还通过电报与苏联商谈苏联军事代表团来访的可能性。5月8日最高统帅部在皮瓦河谷的一个村庄召开作战会议,商讨游击队进攻科索沃和塞尔维亚边境的作战计划,会议期间传来了有关德军集结的消息,参谋们认为这是没有根据的情报,直到到了5月15日,当德军飞机和进攻部队四面围攻,才明白德国人又开始一个新一轮大规模进攻。
       吕斯特估计在包围圈里的游击队员人数大约是15000人,这个数字几乎十分精确,人民军主力部队在包围圈中大约有16000多人,另外还有4000多名在第四次反围剿战斗中负伤或患伤寒的伤员。吕斯特计划用十天的时间完成包围行动,然后再用十天击溃游击队主力,最后花费数周在这个区域进行来回的扫荡,以彻底消灭游击队。
       如果没有这么多伤病员的话,人民军主力有足够的时间跳出这个包围圈,但是最高统帅部从来不会将自己的伤员抛弃,在第四次战役中,即使遭受了巨大伤亡,他们也把伤员一起带出包围,这次也不例外,所以游击队首先要拯救伤员,然后才能拯救自己,这意味着要在包围中进行一场残酷的战斗。
       进攻的德军一开始首先遭遇了受流亡在伦敦的南斯拉夫旧王室指挥的切特尼克武装,这只武装尽管也打着反对侵略的旗号,但他们进攻游击队的次数远远大于攻击德国人的次数,这次他们在德军的要求下缴出了武器,但是很快又被发送回来,并且和德军一起开始进攻游击队。
       在利姆河和德里纳河打了几仗后,最高统帅部作出决定,向北突围到波斯尼亚去。命令很快下达到部队,停止向塞尔维亚方向的进攻,无产者第一旅作为先头突击部队向富查方向进攻,在那里与德军展开激烈战斗。这段时间的延误主要是等待英军军事使团的到来,按照近东英军指挥部的要求,4月到达南斯拉夫的三个英军军事使团的一个将直接进驻最高统帅部,5月28日清晨,这个由威廉·司徒尔特少校和威廉·笛金上尉率领的使团终于到来,因此游击队失去了六天宝贵的时间。
       战斗进行到5月底,最高统帅部已经明白在富查地区不可能突破敌人的包围,因此重新选择了苏捷什卡河谷作为突破方向。显然位于德里纳河、苏捷什卡河和皮瓦河之间的武切沃高地是通向苏捷什卡河谷的要冲,无产者第二旅受命占领这个战略要地,这些来自塞尔维亚和波斯尼亚的战士们在德国人到达前几分钟占领了山头,把德国人赶进了苏捷什卡河谷中。但其他方向的德军却越来越紧地将游击队和伤员们包围起来。
       这时候的铁托向莫斯科报告了英军使团到达的消息,同时希望苏联能提供援助,此时的苏联正在乌克兰与德军展开库尔斯克大会战,很委婉地拒绝了铁托的要求;而英军使团要求近东英国皇家空军空袭德军集结地的报告同样也被英军指挥部置之不理。
       德国人已经发觉游击队决定在苏捷什卡河突围,几个师的部队开始向这个方向调派。在这危急关头,人民军最高统帅部决定将部队分为两部分:人民军最高统帅部率领第一师和第二师以及十个旅渡过苏捷什卡河向波斯尼亚方向突围。南斯拉夫反法西斯人民解放委员会执行委员会指挥第三师和第七师会同六个旅掩护伤员返回渡过塔拉河向桑夹克撤退,同时命令波斯尼亚的部队向南挺进,从背后打击敌人,以便于主力部队突围。
       6月6日,部队埋藏了所有的重武器开始渡河。德国人占领了苏捷什卡河的上游,但是没能占领制高点,在这里发生了苏捷什卡战役中最激烈的战斗,守卫这里的游击队达尔马提亚第二旅第二营指挥员6月8日发出了如下报告:
       “德国人用越来越强大的兵力越来越疯狂地冲击,我们人员伤亡达三分之二,但是你们仍可以指靠我们,就当我们的编制是满员的。”
       但是掩护伤员的第二集团没能渡过塔拉河,于是伤员重新返回跟随第一集团走,第二集团在后面掩护。最高统帅部渡过苏捷什卡河,6月9日登上泽伦格拉的山地。德军特种作战部队通过侦测电台准确地确定了最高统帅部的位置,并派出空军对这一区域狂轰滥炸,给游击队造成了很大伤亡,铁托在轰炸中负了伤,英军使团的负责人司徒尔特少校阵亡,另一个成员笛金上尉也负了伤。
        6月10日,无产者第一旅在莱基奇的率领下,全旅排成战斗队形向德军第369师在巴利若维茨的防线发起冲锋,占领了阵地。无产者第一师在波波维奇率领下,利用战术突破口,迅速将缺口扩大,6月12日成功越过富查-卡利若维克公路,杀出了包围圈。
      德国最高指挥部下达了新的命令要求紧缩包围,6月12日,吕斯特将军亲自来到富查-卡利若维克公路以提高部队士气。这时包围圈内游击队的第二批突围部队正在向这里挺进,突围前夕,在这一集团中的铁托向莫斯科共产国际发去如下电文:
     “我们处境艰难,敌人再次企图保卫我们。在我们向波斯尼亚中部和波斯尼亚东部前进的路线上,敌人夺取了所有的高地并构筑了工事,在这些高地上敌人配置了火炮、机关枪和部队,其主力部队则企图包围我们。敌人不断从四面八方向我们进攻。敌人伤亡惨重,我们也有很大伤亡,特别是敌机轰炸造成的伤亡很大。尤其在6月9日和10日损失最大。10日,由于敌机轰炸,英国的司徒尔特少校阵亡,笛金上尉和我负了轻伤。弹片炸伤了我的胳膊。司徒尔特少校是英国驻我们统帅部的军事使团团长。英国人说他们没有想到我们在进行如此艰苦的战斗。他们看到,我们的部队白天作战,夜晚行军。部队没有休息,也没有食物,现在已经没有面包,马都杀掉吃了。我们处境困难,但是我们将摆脱这种困境,尽管会遭到重大损失。敌人正在做最大的努力企图消灭我们。他们不会得逞。我们请求你们在我们当前处境最困难的时候援助我们。”
       第二师同最高统帅部一起于6月12日夜开始实施突围,13日部队越过了富查-卡利若维克公路。守卫这段公路的是德军一只装甲部队,无产者第二旅的战士违反掩埋重武器的命令,还是带了一门只有三发炮弹的反坦克炮,他们将炮藏在公路旁的灌木中,等敌人坦克开到只有十几米远的地方,用两发炮弹摧毁了两辆坦克,其余的坦克就退走了。在这个时候,第七师也赶上了第二师越过了富查-卡利若维克公路。
       然而德军得到了增援,最终完成了对苏捷什卡的包围,第三师带着重伤员没有能够突破包围。12日,第三师同最高统帅部取得了最后一次无线电联系,13日拂晓又累又饿的游击队员开始渡过苏捷什卡河,河对岸的德军用凶猛的火力阻击河中的战士,师长科瓦切维奇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终于在河岸敌人一座碉堡前额头中弹牺牲,失去指挥的部队损失了一半人员,分成小批突围。
       最惨的是重伤员,按照游击队不成文的规矩——不能活着落到敌人手中,许多人自尽,桑贾克第三旅政委米莱迪奇在突围中负伤,他摸摸被打断的股骨,向同志们喊道:“向前冲!我不愿你们为了我牺牲”,于是向自己的额头开了枪。几分钟后,一个营副政委也负伤倒下,他一声不吭地掏出手枪,毫不犹豫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以免增加战友的负担。
       根据战后南斯拉夫缴获的德国军事文件上得知,在苏捷什卡战役中,德军和意大利军队杀害了1300名游击队伤员,游击队还牺牲了大约200名护士和30位医生,这几乎是游击队中央医院技术人员的一半。
在苏捷什卡战役中,游击队一共牺牲了6000多人,也就是说1943年5月被德军包围的游击队员中三个人中就有一个阵亡。主力作战部队的百分之三十的战士长眠在苏捷什卡河谷。至于平民所遭受的屠杀难以统计具体的数字。
       突围后的游击队主力在挺进波斯尼亚东部的途中坚持战斗,解放了斯雷布雷尼察等数座城市,缴获了一批武器。德军指挥部在总结战役时不得不承认,战役目标没有实现。德军东南欧指挥官莱特将军后来说:“使牵制在南斯拉夫的德军脱身并将其调往东线这一原先确定的任务根本未完成,相反,战役结束时反倒要德军派来新的部队和指挥人员。”